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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10月4日 星期六

柏格歐吉桑的社會學奇幻旅程

...以前,我曾稱自己是「人文取向」(humanistic)的社會學研究者。雖然當初基本意圖沒什麼好質疑的,但在此我想討論這個措詞本身是否恰當。當初,我使用該詞彙有兩層含意:其一是強調社會學有助於形塑人道(humane)的社會,因為它能破除那些將殘暴、壓迫正當化的迷思。我想這一點源於啟蒙運動對該學科建立時的影響。然而,更相關的是第二層意義,即社會學是一門「人文學科」(humanities,德文為Geisteswissenschaften),與歷史及哲學密不可分,同時也和文學性想像的洞察有關。
--p.25

2014年3月14日 星期五

電影的魔力

換言之,在難忘的賣座電影中,體制力、實質力、性感力、科技力、智慧力、教育力以及財富力,都無關緊要。但有兩種力量,確實是非常重要的:
第一,電影裡的英雄之所以比電影中的其他人強,並不是因為他具備前面提到的各種力量,而是因為他有著較高標準的「原則」。
第二,電影裡的英雄之所以優於其他人,是因為他具備所有英雄都會有的特徵,也就是:意志力。
--p.107 Character, Power

2013年12月28日 星期六

菁英的反叛


第一章  導論:民主的蕭條

......成功從來不曾與流動性(mobility)如此密切相關,在十九世紀對於機會的定義裡,流動性的概念並不很重要。它在二十世紀的風捲雲湧,是民主理想的墮落的重要指標,人們所嚮往的不再是生存條件大致的平等,而是如何由非菁英階級雀屏中選而爬到知識工作和管理的階級。
        於是,有野心的人們很清楚,四處為家的生活是出人頭地的代價。那是他們樂於支付的代價,因為在他們心裡頭,所謂的家庭,無非是好管閒事的親戚和鄰居、目光如豆的蜚短流長,以及保守頑固的習俗。新菁英們正在反叛他們所想像的「中產階級的美國」(Middle America):一個技術落後、政治反動、性道德壓抑、品味平庸、自以為是、自鳴得意、無聊而庸俗的國家。可望躋身於知識工作階級的人們,習慣離開內陸,聚集在沿岸地區,和充滿快速流動的貨幣、魅力、時尚、流行文化的國際市場攀關係。他們是否認為自己是美國人,則不無疑問。當然,愛國心在他們的德行位階裡並沒有名列前茅。另一方面,「多元文化主義」(Multiculturalism)則非常對他們的胃口,我們腦海裡會浮現一個國際拍賣會場的景象,在裡頭可以欣賞到讓人眼花撩亂的異國風味的餐點、異國風格的服飾、異國情調的音樂、異國部落的風俗,而不必問任何問題,也不必承諾任何事。新菁英們只能在過境時順道回家,他們總是四處旅行,參加高階主管會議、新企業集團的開幕派對、國際電影節,或者是到不為人知的度假勝地。他們的世界觀基本上和觀光客沒什麼兩樣,那樣的視野很難讓他們對民主有任何熱情的奉獻。
--(全球經濟下的世界公民)+(新菁英們背叛了中產階級)p.28-29

2013年11月17日 星期日

Google總部大揭密

施密特最喜歡把Google的生活方式跟大學生活比較。「美國的大學制度,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創新引擎。」
--p.165

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

大都會

「因為時間已成了一種企業資產。它屬於自由市場系統所有。如今已經很難找到『現在』這東西。它從這世界被吸走,好讓路給『未來』,讓路給不受控制的市場和巨大的投資潛力。『未來』於是變得愈來愈堅持。這也就是為什麼有些事情發生得那麼快,不等今天過完就發生...我想,那是為了扭轉時間不斷加速的趨勢,要把自然拉回常態,或多或少的拉回來。」 
--p.114-115


2013年10月3日 星期四

阿特拉斯聳聳肩

我的個人生活,就是我的小說的後記;它包含了這樣一句話:『我是認真的。』我一直遵循著我在書中所表達的哲學來生活─它對我塑造的人物和我自己都同樣適用。
--p.570 作者後記 (第三冊A即是A)

2013年9月20日 星期五

溫柔酒吧


「可以跟你講一件事麼?」神父問我。「你知道上帝為什麼發明作家這種人?因為祂愛讀好看的故事。而且,祂才不管你寫得什麼字。字,只是掛在祂和我們的真我之間的屏障。你不要去管什麼字啊字啊。不要死命要寫最完美的句子。這天底下沒有最完美的句子這東西。寫作其實就是猜謎。每一句都是經驗判斷:讀者的經驗判斷,你的經驗判斷。下一次把紙捲進打字機的時候,不妨想一想這一句話。」
-- p.272  第二十四章  國鐵神父

2013年9月5日 星期四

我在底層的生活:當專欄作家化身為女服務生

...工作原本應該拯救你免於變成一個被放逐的人,但我們所作的卻是被放逐者的工作,不只被人忽視,甚至遭人厭惡。在我們這個照理說沒有種姓制度而民主的社會裡,看門人、清潔婦、挖水溝工人、替成人換尿布的看護卻是沒人要碰的人物。...也或許,低薪工作普遍來說就是有這種效果,使你覺得自己像印度種姓制度裡的賤民一樣。當我晚上一面吃晚餐一面看電視的時候,我看到的是每個人幾乎都能賺十五美金以上時薪的世界,...所以,一名速食店員工或看護助理很容易得到一個結論:她自己才是不正常的,她(幾乎)是唯一沒被邀請加入那個美好世界的人。在某個意義上來說,這個結論沒錯,因為窮人已經從主流文化裏消失了,無論在政治語彙、知識研究或日常娛樂裡,都消失無蹤。就連宗教對窮人的慘況也似乎沒什麼話要說,這點可以從那場帳棚復活聚會得到印證。放高利貸的人終於把耶穌逐出教堂了。
   --p.149-150〈第二章:在緬因州擦擦抹抹〉